周淮言一脚踢开沈家大门,沈父沈母被吓了一跳。
看到是他,沈母哭着问:“有宁宁的消息吗?”
周淮言把打印出来纸,扔到沈氏夫妇面前。
“这就是你们养的好女儿,甚至为了她,苛待自己的亲生女儿”
沈父捡起几张看了看,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。
沈母凑上去,捂着嘴,不可置信的惊呼道:“怎么会的这样?难道明珠没出国。”
“一年前,她是和小黄毛私奔去了北河?”
“吊灯线是她剪断?绑架也是她自导自演?”
“还有宁宁肚子里的孩子,也是她故意害掉的?”
沈父弹了弹手里的纸张,脸色铁青,“我们都被她骗了。”
这时,沈明珠拎着大包小包从门外走进来。
她没想到,周淮言会来沈家,马上故作伤心,“淮言,这些的都是我给姐姐买的最新款,可以烧给她……”
不等她把话说完,周淮言长臂一伸,扼住她脖子。
“你要再敢诅咒宁宁,我先弄死你!”
沈明珠从没见过浑身散发着阴鸷气的周淮言,吓得瑟瑟发抖。
更让她害怕的是,掐住她脖子的大手在不断收紧。
她胡乱挣扎,在男人绝对力量前,丝毫不起作用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大脑缺氧,快被掐死时,周淮言才把她甩到一边。
沈明珠瘫坐在地上,捂着鼻子大口喘气。
稍微缓过一点,就对着周淮言大吼大叫,“周淮言,你疯了吗?”
周淮言双手捂脸,有泪从指缝里流出。
这下子,不光沈明珠,就连沈父沈母都愣住了。
在商场上叱咤风云,脚抖一抖,京市商界就要变天周淮言,居然哭了。
沈明珠看到撒在地上的纸张,捡起来一看,脸色骤变,慌乱,害怕,惊恐布满整张脸。
她膝行到周淮言面前,抱住他的腿,边哭边求饶,“淮言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我是有苦衷的,是陈耀祖他给我下了药,用拍下的不雅视威胁我跟他走。”
“我害怕你知道我不干净后,不要我,一切都是因为我太爱了。”
周淮言低头看着沈明珠,恨不得一脚踢飞她。
为了这么一个谎话连篇,品行败坏的女人,他做了那么多伤害沈宁的事。
事到如今,他才知道爷爷坚持的没错,周沈两家的联姻,定的本就是沈家真千金。
他冷嗤一声,戳穿沈明珠的谎话,“据我调查到的,是你以为陈耀祖是矿二代,你觉得他比我更有钱。”
“陈耀祖到现在还不知道,他下给你的药,是你找人故意卖给他的,你们的不雅视频,不光陈耀祖拍了,你也拍了。”
“还有你肚子里的野种,真是我的吗?沈明珠,你好大的胆,把一个自己都不知道亲爹是谁的野种,栽到我头上!”
谎言被戳穿,沈明珠也不装了,“周淮言,你居然调查我!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爱我,结果呢?才一年多,你就爱上了沈宁,你以为是我害死了她。”
“真正害死她的人,是你,不对……”她抬手指了指沈氏夫妇,咆哮,“还有你们两个,是你们一起害死了沈宁。”
沈母又开始放声大哭,“宁宁回来后,我都做了些什么啊?”
“你们做了什么?”周淮言嗤笑,“为了一个养女,厌弃自己的亲生女儿。”
沈母抱头,“我的头好痛。”
沈父喊佣人,“快点打电话给孙医生。”
孙医生很快赶到。
他检查了下,实话实说,“这一年多,都是沈大小姐在给沈夫人针灸。”
沈父沈母震惊,“你说什么?”
孙医生环顾四周,没看到沈宁的影子,想着也没继续瞒下去的必要。
沈母偏头痛是多年老毛病,各种办法都试过,没有一点缓和。
最近一年多,每次偏头痛,孙医生会给她针灸,效果出奇的好。
沈母声音颤抖,“你的意思是,每次都是宁宁帮我针灸?我怎么从来不知道?”
孙医生脸上浮现几分怜悯,“因为你不准沈大小姐去你房间。”
“每次针灸,我都要求拉上窗帘,难道你真一点没察觉出异常吗?”
沈母眼泪掉的更急了,拉住沈父的手,“老公,我们去把宁宁找回来。”
沈父想到这一年来,自己应酬回来喝到的醒酒汤,心里也是一阵难受。
他拍拍妻子的手背,眼神坚定,“我们一定会找回宁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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