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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妃重生:我让白月光变寡妇(谢桓白月光)网络热门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王妃重生:我让白月光变寡妇(谢桓白月光)

猫踩稿 著

言情小说完结

小说《王妃重生:我让白月光变寡妇》,大神“猫踩稿”将谢桓白月光作为书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讲述了:睁开眼,我回到被渣王谢桓灌下毒酒的那天。前世我信了他的深情,结果他转头就立了白月光为后,送我上路。看着眼前这杯熟悉的毒酒,我笑了。这次,我亲手端着酒杯,温柔地喂到了他嘴边:“王爷,这杯我敬您。”看着他毒发倒下,我擦擦手:“味道如何?”后来,他的白月光表妹哭着求我成全他们。我贴心备好花轿:“姐姐给你找了门好亲事,六十岁的马员外,正缺个填房呢。”这一世,我要这对狗男女——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宁王妃宋祁婉睁开眼睛时,耳边正传来丝竹管弦之声。她怔怔地望着眼前雕梁画栋的厅堂,宾客满座,觥...

主角:谢桓,白月光   更新:2025-12-14 11:57:1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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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的病情比想象中严重。

宋祁婉进宫时,几位妃嫔和皇子妃已经轮流在乾清宫侍奉了。皇后早逝,如今后宫位份最高的是李贵妃,也就是瑞王的生母。

“宁王妃来了。”李贵妃见到宋祁婉,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,“听说宁王身子也不好,你还亲自来侍疾,真是孝顺。”

这话听着是夸,实则暗指谢桓不孝——父皇病了,自己都不来。

宋祁婉恭敬行礼:“王爷本是要来的,但太医再三嘱咐不能见风,怕过了病气给父皇。王爷在府里急得不行,只能让妾身代他尽孝了。”

她说着,眼圈微红:“王爷常说,父皇最疼他,如今父皇病了,他却不能床前侍奉,心里难受得很。”

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连李贵妃都挑不出错处。

“你有心了。”李贵妃摆摆手,“去给皇上喂药吧,刚熬好的。”

宋祁婉接过药碗,走到龙床前。

皇上闭着眼,脸色蜡黄,呼吸微弱。才几个月不见,这位曾经威严的帝王已经瘦得脱了形。

宋祁婉小心地扶起皇上,一勺一勺地喂药。药汁从嘴角流出来,她就用帕子轻轻擦掉。动作温柔细致,任谁看了都会动容。

喂完药,她又拧了热毛巾,给皇上擦脸擦手。做完这一切,就安静地坐在床边,随时注意皇上的动静。

李贵妃冷眼看着,心中不屑:装模作样。

但其他宫人看在眼里,却对这位宁王妃多了几分好感。

宋祁婉在宫中一待就是七天。这七天里,她几乎寸步不离乾清宫,喂药、擦身、伺候大小解,事事亲力亲为。人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圈,眼睛下都是乌青。‌‍⁡⁤

第八天,皇上终于醒了一次。

他睁开眼,看见床边坐着的宋祁婉,愣了一会儿才认出是谁。

“老六媳妇……”皇上声音嘶哑。

“父皇,您醒了!”宋祁婉惊喜道,连忙端来温水,“您喝点水,太医说您不能急着说话。”

皇上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水,精神似乎好了些。

“老六呢?”他问。

宋祁婉眼圈一红:“王爷他也病了,太医说不能见风,怕过了病气给父皇。他人在府里,心却一直在宫里,日日让妾身禀报父皇的情况。”

皇上沉默片刻,叹口气:“听说他中毒伤得很重?”

“是……”宋祁婉低头拭泪,“太医说,恐怕……恐怕今后子嗣艰难了。”

这话她说得极轻,但皇上听得清清楚楚。

皇上闭上眼睛,许久没有说话。

子嗣艰难,对于一个皇子来说意味着什么,他比谁都清楚。

“奇王那边,朕已经处罚了。”皇上再开口时,语气有些疲惫,“你告诉老六,好好养病,其他的……别多想。”

“是。”宋祁婉应道,心中了然。

皇上这话,等于是断了谢桓争储的路。

一个不能有后的皇子,怎么可能继承大统?就算强行登基,也会引来无数纷争。

谢桓,已经出局了。

宋祁婉又侍奉了半个月,直到皇上病情稳定,才被允许回府。

临走前,皇上赏了她不少东西,还特意嘱咐:“你是个好的,老六有你是他的福气。回去好好照顾他,需要什么,直接跟内务府说。”

“谢父皇。”宋祁婉跪地谢恩。‌‍⁡⁤

她知道,这番话不仅是赏赐,更是一种表态。皇上认可她这个儿媳,也认可她照顾谢桓的“功劳”。

换句话说,只要她继续扮演好贤妻的角色,皇上就会站在她这边。

这就够了。

回府的马车上,宋祁婉闭目养神。

春桃小声说:“王妃,您这半个月累坏了,回去可得好好歇歇。”

“歇不了。”宋祁婉睁开眼,“王爷那边,还不知道会怎样呢。”

她敢肯定,谢桓已经知道皇上说了什么。以他的性子,不会善罢甘休。

果然,一回王府,就感觉到气氛不对。

下人们个个低着头,走路都小心翼翼。赵先生等在门口,脸色凝重。

“王妃,王爷请您去书房。”

宋祁婉点点头,径直走向书房。

推开门,谢桓坐在书案后,面前堆着一堆文书。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“回来了?”他抬头看她,眼神冰冷。

“是。”宋祁婉关上门,“父皇病情稳定了,太医说好生调养,应该无碍。”

“无碍?”谢桓冷笑,“父皇无碍,我有碍。”

他抓起一份文书,扔到她面前:“这是什么?”

宋祁婉捡起来看,是一份弹劾奏章的抄本。内容是指控宁王在南巡水利工程中收受贿赂,导致水坝偷工减料,今年垮塌造成重大伤亡。

“王爷问我?”宋祁婉放下文书,“这该问您自己才对。”

“是你做的。”谢桓盯着她,“除了你,还有谁知道这些事?”

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宋祁婉平静地说,“王爷当初做这些事的时候,就该想到会有今天。”‌‍⁡⁤

“你想怎样?”谢桓站起身,一步步逼近,“把我彻底搞垮?宋祁婉,别忘了,我们是夫妻,我倒了,你也别想好过!”

“夫妻?”宋祁婉笑了,“王爷现在想起我们是夫妻了?”

“你害我流产的时候,想过我们是夫妻吗?”

“你和苏月柔私通的时候,想过我是你妻子吗?”

“你亲手喂我毒酒的时候,想过我们是夫妻吗?”

她每问一句,谢桓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
“现在你跟我说夫妻?”宋祁婉摇头,“谢桓,晚了。”

谢桓猛地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: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权力?钱财?我都给你!只要你停手!”

“我要的你给不了。”宋祁婉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,“我要我的孩子活过来,我要我宋家满门平安,我要前世受的苦统统还给你。”

“你疯了……”谢桓松开手,踉跄后退,“你真的是宋祁婉吗?你到底是谁?”

“我是从地狱爬回来的厉鬼。”宋祁婉揉着发红的手腕,“专程来找你索命的。”

书房里陷入死寂。

许久,谢桓哑声问:“那份奏章,你压下来了?”

“暂时。”宋祁婉说,“但我能压多久,取决于王爷。”

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
“很简单。”宋祁婉走到窗边,“第一,安分守己,好好做个闲散王爷。第二,交出你手上所有的暗桩和势力。”

谢桓瞳孔骤缩。

暗桩是他多年经营的心血,是他最后的底牌。

“如果我不交呢?”

“那这份奏章明天就会出现在父皇的御案上。”宋祁婉回头看他,“到时候,就不只是不能争储的问题了。贪污赈灾款,导致百姓死伤,这个罪名,王爷担得起吗?”‌‍⁡⁤

谢桓浑身发抖。

他当然担不起。皇上最恨贪官污吏,尤其还是害死百姓的贪官。

如果这事捅出去,他别说争储,连王位都保不住。

“你……”他咬牙切齿,“你好狠。”

“跟王爷学的。”宋祁婉微笑,“给王爷三天时间考虑。三天后,我要看到所有名单和账册。”

她走到门口,又停下:“对了,有件事忘了告诉王爷。”

“苏月柔嫁过去后,过得不太好。马员外脾气暴躁,动不动就打人。上个月,她流产了——不是那个孩子,是又怀了一个,被活活打掉了。”

谢桓猛地抬头,眼中充血。

“听说她现在神志不太清醒,整天念叨着‘桓哥哥’。”宋祁婉轻声说,“王爷若是念旧情,可以派人去看看。”

“不过我想,王爷现在自身难保,应该没那个闲心了吧?”

门开了又关。

谢桓站在原地,许久,突然一拳砸在书案上。

笔墨纸砚散落一地。

他输了。

输得彻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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