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凶宅不叫凶宅,叫“特价房”。
我是专门倒腾这种房子的“清道夫”。
别人看见凶宅绕道走,我看见凶宅两眼放光。
因为在我眼里,那不是鬼,那是没谈拢的“原房主”。
只要帮它们了结心愿,或者把它们“请”走,这房子转手就是几百万的暴利。
我有个搭档叫老K,是个退役的狠人,一身腱子肉,煞气重,鬼怕他,人更怕他。
我们俩一个懂“理”,一个懂“力”。
这次接了个大活儿,城南的一栋独栋别墅,市价三千万,房主只要五百万出手。
唯一的条件是,让我们进去住七天,活着出来就能过户。
天上掉馅饼?
不,这是天上掉棺材盖。
但我接了。
因为我看见那别墅的窗户上,贴着一张只有我能看见的红色剪纸。
那是“借命”的符。
这哪里是卖房,这是在找替死鬼。
1.签合同那天,房主殷老板亲自来了。
他叫殷海,西装革履,戴着金丝眼镜,看着文质彬彬,但眼底的阴鸷藏不住。
“两位就是圈里有名的‘清道夫’?”
他笑眯眯地把合同推过来,“规矩都懂,只要七天后,两位能从这栋房子里走出来,五百万和房本,一并奉上。”
老K抱着胳膊,像座铁塔一样杵在我身后,闻言,从鼻子里哼出一声。
那声音不大,殷海的眼皮却猛地跳了一下。
我拿起合同,没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,只盯着他问:“殷老板,这房子之前出过什么事?”
殷海的笑容僵了僵,随即又恢复自然:“做你们这行的,还问这个?
不干不净,才便宜。”
他话说得滴水不漏,但我知道他在撒谎。
一般的凶宅,阴气再重,也不会结出“借命”的符。
那玩意儿,是活人用怨气和血喂出来的,歹毒得很。
我没再追问,签了字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殷海站起来,伸出手。
我没握,老K更是看都没看他。
殷海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几秒,他也不尴尬,自己收了回去,理了理袖口。
“钥匙在这里,七天后,我来收房,或者……收尸。”
最后两个字,他几乎是贴着我耳朵说的,声音又轻又冷。
我侧过头,直直地看向他的眼睛。
他的瞳孔深处,好像有两团小小的、黑色的火焰在跳。
他走后,老K才开口,声音沉得像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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